中井野川

二次死宅,足球爱好,腐龄八年,海贼死忠,本命索大,一见钟情然后粉了十年,漫威DC都看,粉妮妮小虫老爷闪电,欧美最爱RDJ,其次普叔
擅长尬聊,是话废本人了
【是个暗搓搓的罗粉】

不死者与勇士的同行之旅【枪弓】

西幻风
偏大纲向
不死者是红茶,大狗是勇士【就是蓝龙】

没写完,此为(一)


红茶是个学徒,因为无良导师(麻婆友情出演)布置的任务离开了塔中,把自己的一袋子东西甩到肩上,带好兜帽就向兽森进发了。



顾名思义,兽森是个魔兽遍布的地方。这里有成群的噬魔兽,巨大的荒原狼,狡猾的地藤蜥。泛滥成灾的稀缺珍奇的基本都能在这找到,可谓是大陆种类最全的“动物园”。

既然有这么多的神奇物种存在,那么龙的出现也就显得理所应当了。这个古老的族群曾经遍布整个大陆,如今却因为物种本能(龙性本♂淫)和差劲的生育能力几乎绝迹,剩的十来头基本都蜗居在兽森,几百年没出来了。



兽森很久都没有来客了,东界进去的基本都被底下不开化的兽类吃了,而且东界来的差不多都包藏祸心,想来搞点小破坏。而森林西界,被欢迎的不死者们又都是些死宅,随便做个什么事就是几十年为单位,懒得很。偏偏兽森里的都是性情中人,隔三差五就要串串门,挑挑事。可邻居挑来挑去也就那些个,找不到新鲜感的性情中人们都快闲的发霉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红茶进入兽森的时候,整个森林都躁动了的事,也就不是那么不可思议了。




最开始是最西边的噬魔兽头领发现了红茶,兴奋的嚷嚷给自己的同伴。没多久,森林里最大的群体已经知道了
森林中来了个死宅,它们叫喊着这个消息,声势十分浩大,以至于惊动了正在逗自家才成年幼崽的黑龙(斯卡哈友情出演)。黑龙没费什么劲就知道了森林里来了个年轻的不死者,想到还没送自家小蓝龙一个成年礼,心头一动,就把蓝龙送到了不死者身边。

毕竟挺久没用魔法,传送地点出了个小问题。蓝龙并没被送到红茶身边,而是被传送到了离红茶最近的树的树叶里,软软的一团一路下坠,最后啪叽一声落到了红茶脚边的地面上。


红茶彼时正带着兜帽在森林里悠闲地走,哪曾想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旁边树冠中似有异动,红茶聚精凝神了半天,却倒霉的同掉下的不明物体来了个擦脸而过,还被抱住了腿。


不明物体从坠落中清醒后,条件反射的就想扯过什么抱着。他目的准确,奔着红茶的裤管去的。于是红茶在察觉自己被什么缠住双腿时,他捻箭搭弓,眯眼瞄准,低头却同一双红的透彻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是条龙。

Drug(二)【唐鳄】

●罗格镇看处刑初遇背景
●爽文一篇,没有逻辑
●这篇会有间接的忄生描写
OK向下↓





接上

沙并非雏儿,但那也仅限于前面。对于走后门这事他的全部了解也就只是这是种特殊的审讯方式。




人的意识一般有三个薄弱点,一是醉意迷蒙,二是痛苦至极,三是意乱情迷。





紧致的通道渐渐的被血液和撞击打开了,柔软的肠肉在入侵者的进攻下辗转承欢。


而与温驯的通道截然不同的,沙在意识回笼后迅速发起了反击。



即使受雨水和血液的影响,沙的能力也依旧不容小觑。他沙化了一小节手指,然后利用这点东西将屋子的房梁化为尘土,于是天花板就直直的向下坠落,目的地是粉毛的背脊。



只是想法虽好,奈何接招的也是老手,一众石块连个渣渣都没有落下就被丝线网住,而毫发无损的粉毛在床上又用力挺了几下腰,用肉体鞭挞着身下的逃兵。




沙将身上还能沙化的地方全都沙化了,一部分去搞坏床铺,一部分去攻击该死的鸟人。


只是现在的鳄鱼实在是狼狈至极,腰上遍布着新鲜的指痕,双腿被迫夹在施暴者的腰上。黑发凌乱,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床铺很快变成了沙堆,而鸟人依旧好的不能再好。没办法,粉毛随时能把身体换成一堆丝线,而丝线中又能有什么水分?更别说他现在双腿还不能沙化,且上面还缠了丝线。


这不过是一次意料之外的忄生爱,没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还不想失去自己的小腿。





于是现在的场面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他们依旧以最亲密的姿势结合在一起,火鸡压着鳄鱼在沙堆中疯狂的亻古攵爱,一直到每一寸肌肤都沾上了沙砾,一直到整堆沙子都变得湿热,他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尽管他们的灵魂互相厌弃,从未贴近,但他们的身体却达到了凌驾于灵魂之上的契合。



肉体伴侣,这个词用来形容他们再合适不过。


tbc.

失算了,这篇还是没能完结´_>`

一有事就完全静不下心开脑洞修文啊


等我下篇

Drug(一)【唐鳄】

咳,各位,我短暂的回归啦!【被揍】
感觉自己快成年更作者了吔哈哈哈哈哈

这次写的是唐鳄罗格镇看处刑的时候初遇,分两回写完,有不对的地方不要在意,毕竟是爽文【你
放心这回绝对会写完这个,暂时先下线一会写作业



和多弗朗明哥的相遇简直是一场灾难



彼时沙不过二十出头,狂躁的心还很棱角分明。从南海来的都是疯子,但从东海来的也不遑多让。沙刚从老巢出发就一路高歌猛进,以惊人的速度成了新生海贼中出名的一个,若非那天雨夜被罗杰一番话说的心潮澎湃,一时不察碰上了只骚包火鸡,估计新星沙鳄之名还会在海上响彻一段时间——总之现在是没机会了。


没人还能清楚记得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从一团粉色旁路过,还以为是哪个招人女郎又换了新造型,结果随手推过去按到的却是一片平坦。他于是带着些惊讶抬头,看到的就是一个颇为神经的中二少年——两米高的中二少年。




“Crocodile.”黄发的爆炸头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Flamingo?”沙努力的从犄角疙瘩里翻出来有关这张脸的记忆。



之后两人莫名其妙就打了起来,好巧不巧那天大雨倾盆,没几回合沙就被粉色毛球扛进了路边的酒吧,七扭八歪的被带进了楼上房间,屋里烟味浓的呛人。



而就是在这里,沙拥有了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操的经历。



从刚进房门开始沙就想要逃跑,无奈身上淋得太透,力气又拼不过中二少年,初露圆滑的沙鳄决定暂时先看看,一有机会立刻逃走。



然后沙就目睹了刷新他三观的一幕。




两米高的爆炸头带着诡异的笑容拉开了自己裤链,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撕烂了他的裤子,手捧巨炮,对准位置,抬头就是一记直捣黄龙。从尾椎骨一溜传达到脑神经的剧痛摧毁了沙鳄脑中的所有意识,一瞬间就只剩一个想法


干他娘的,真疼




我大概把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遇见你上了。

终于考完试了【虚脱】

但是还是要开脑洞!

唐鳄,高中师生,私设一堆,大纲向7

OK向下

此为【上】











社长是在明哥还是个问题青年的时候遇见他的,那时候的明哥虽然顶着一头杀马特,但审美还没完全被狗啃了。而社长才刚刚当上老师没几年,教历史,每次上课都像一场西装秀,还是模特身材好颜值高的那种。


社长学历很高,和学校里的其他老师格格不入,并且据说刚来任教的那天是保镖护送来的,因此其背景来历就成了一群中二学生中的热门话题。

明哥是社长任教第二年教的学生,社长任班主任,那时候社长的严厉与一种异于常人的优雅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而明哥还很年轻气盛,比不得社长的老道,甚至常常会忘了自己黑道太子爷的身份。

明哥向来都是上课看心情,来上课就是给你面子了,所以开学那天早上就没来。可社长是谁啊,当明哥踏着午自习的铃声进入教室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的满满当当的教室,唯一空的地方就是讲台旁边,而那里当然不会是自己的座位。于是他转头问一脸悠闲的社长

"老子座位呢?!"

社长很理所当然的回他

"我认为我班上只有四十一个人。"
而实际上加了明哥总共四十二人。

"我现在来了,我位置呢?" 明哥按了下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

"我没记错的话",克洛克达尔悠悠的说,"半个小时前我给火葬场打了电话。"

"那老子呆哪!"

"这儿",他指了指讲台旁边,饶有兴趣的观察了会明哥的表情后,补充道,"你得蹲着。"

明哥一时半会气的说不出话,指着克洛克达尔你……你……了半天。最后克洛克不耐烦了,一下打掉他举在半空的手,我什么我,蹲下。

而明哥也不知道是脑抽了还是怎么了,就真的听话蹲下了。随后克洛克达尔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摸狗一样在明哥头上瞎弄了几下,直接导致杀马特变成了颓废男。明哥搁地下气的脸色铁青,但手又还疼着,只好在那只罪恶的手离开后用还好着的随便抓了几下,但随后很快又脸色铁青的捂着,嘀嘀咕咕的口头报复了自己的历史老师一中午。

这事搞得整个午自习除了明哥和克洛克,全班都在憋笑。

我叫坂田银时。
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健康好青年,今年十七,一朵花。

但在这个即将迎来人生高潮的年龄,我却将要去坐牢了。

岂可修都怪青光眼太诱人

穿衣服就好好穿啊半露不露是犯罪吔
明知道自己喝酒脸红还要喝结果一不小心喝过头

阿银我可还是个纯情好少年啊!!!

只是刚刚步入大人的社会就要接触这种肮脏的py交易

啧啧

他喝的迷迷糊糊的,扒住阿银就不放手了。不仅不放,他居然还蹭来蹭去的。偏高的体温和散开的衣服,超ーー色情!

在那种情况下阿银如果还能把持住就不是男人了

虽然那天晚上他真的很赞但别指望阿银会和你们分享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早上醒了后爬起来点了支烟,声音沙哑身上吻痕无数

然后他说

"我他妈不告你袭警就再不沾一点蛋黄酱"

卧槽!!!!!!!!!!
他绝对到了最大级别的生气!
他肯定认真了!
他对蛋黄酱可是绝对的真爱啊!
麻麻我现在好方

好了
现在有谁能告诉我
蓄意袭警并上了警察判多少年





!!!
下面谁说十年的!
阿银怎么可能会判十年
我对他的服务可是面面俱到
他爽到了我才爽的
事后还帮他清理干净
并且没上完就跑
不就是做了个六七次嘛
应该可以减个几年的吧【心虚】

他背着背包匆匆忙忙的赶上火车。坐定后还朝着车窗外望了望,没看到人后终于松了口气。



火车开动了。



远远的他看见那班火车咣当咣当的发动了,于是奔跑着冲了过去,他听到自己的喘气声,像风箱。



最后还是没有赶上。


他跑到了火车跟前,甚至他看见他还没回过神的样子。


可火车忽的一下从他身边穿过,带起的风吹动了他的衣服。







他朝着火车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见了金黄的田野,远去的火车。

汽笛声从一百英里外传来。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如果你错过了我乘的那班火车

You will know that I'm gone
你会知道我已离开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你会听到一百里外飘来的汽笛声

A hundred miles
一百里


大概是【无目的的穿越】前章

第一次的全军覆没【枪弓】


火烧云大片大片的盖住了天空,导致照在人身上的光都变成了红色。


所有人都倒下了,只有他还站在战场中央,痛苦的抱头长啸,悲惨异常。



有人在吗?

他小声的抽泣着。

有人活着吗?

风声凄厉,仿佛那些灵魂在哭叫。




他终于直起身子,极目四望,这里有着成堆的尸体,和一个绝望的人。



然后他终于把那句话体会到了一个深刻的地步

挽救一部分人的同时也意味着要放弃一部分人。

等价交换,没什么不公平的。






第一次见到他时库丘林是有些微吃惊的。因为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血腥气,深入骨髓,刻进灵魂。




你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几乎无法拯救的人。能真正拯救他的只有他自己,可他却总想着该如何杀掉自己,彻彻底底。




光之子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说服他人的人。于是他只好看着他认死理的固执的一条路走到黑,气的想杀人又只好自己按住自己的手,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可对方就是不听。




他说你很好

可是他不信




有一次他受了挺重的伤,多处骨折大出血。

他任劳任怨的给他包扎伤口,低着头看着他身上的血肉模糊,突然就来了一句

哪怕会死也要继续拯救吗?

手上动作不停,好像没注意到空气的突然安静。

他侧过头去看窗外的炮火轰鸣,爆炸的颜色映红了他的脸颊。

他突然像有感应似的抬起头,看着他的一头白发。

机枪声依然很响,可他却偏偏耳尖的听见了他给的一句回答。


"嗯。"

这一声足以将他打入地狱。

我可不就是个傻的【枪弓】

他斜着眼看他,摇摇头然后甩了一句
"你怕不是个傻的。"



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在那傻笑,回过味后就暴起拿了个枕头就揍了过去。


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孤胆英雄的攻击当然不可小嘘。枕头直砸到他的脸上发出了"噗"的声响,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投枪技术没有衰退。



之后两个人就你来我往的玩起了枕头大战,期间夹杂着他的毒舌和他说不过只好动武砸过来的更多枕头。


一旁的侍女们不忍直视的捂住了脸,殿下您和Emiya王妃怕不是只有三岁吧

枕头大战我家孩子都不玩了呢哈哈



枕头大战玩着玩着就夜深了,然后两个只有三岁的人也真跟孩子似的玩的精疲力尽。

Emiya先支撑不住,一歪头趴在枕头堆里就睡了过去,睡前还不忘打击一把:"准头真差。"
到了这个份上这种话语对库丘林已经不痛不痒了,于是他只是"切"了一声就倒下了,用最后一点劲把Emiya拨到怀里抱住,然后就眼皮一闭,睡着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太阳照屁股了两个人还是没起来。Emiya倒是醒过,不过在他想要挣扎着起来时死活没把身上压着的那一坨给弄下来,反而差点被还在睡梦中但察觉到他要跑的库丘林越收越紧的手臂给勒死。于是只好再次躺下拍了拍库丘林的胳膊叫他轻点,这回他很听话,慢慢的松了手臂。仍然被圈在怀里的Emiya没再去尝试挣脱,感受着自动贴上来的那个蓝色脑袋的炽热体温,听着一呼一吸也就渐渐睡了过去。



虽然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抱着睡得四仰八叉。



Emiya睡过去后不久库丘林醒了,于是当侍女们进卧室时看到的便是,后来先醒的库丘林把睡得迷糊的Emiya搂在怀里,阳光洋洋洒洒的洒了满室的情景。



我可不就是个傻的,傻得就认定你一个了。

时空三十题

逆生长【枪弓】

红色的英灵从来不怎么关心自己的事。
某一次出任务回来后御主说了一句,Emiya显得越来越年轻了呢。
他惊讶的抬起头之余观察了下自己,发现确实如此。这段时间一直忽略的所谓的生长痛也越来越明显。

然后他发现自己开始逆生长了。

这点让他有些苦恼。越来越小的身体会引起很多不便,生长痛虽然比起其他伤痛来说轻了太多,但半夜因为腿抽筋而抱着腿在床上翻滚也绝不好受。

他很清楚逆生长是什么玩意儿,到了最后自己会变成两个细胞的结合体,然后消失。哪怕是阿赖耶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也无能为力。一旦消失就很彻底,绝对不会有存活的可能。
他对自己会消失这件事毫不关心。
尽管心里有个角落在叫喊着不想如此。

他给自己在外貌上做了伪装,确认了绝对不会露馅后才再次出现在大家眼前。

此时他已经窝在房间里两天了。



他的伪装在外观上确实是没有什么错误,也可以正常的做出反应,只要不接触脸,就没什么问题。而他认为就算有接吻狂魔自己也可以完美的躲开。并且他会小心翼翼的避开唯一会突然袭击他的枪兵。

结果还是失算了。

库丘林吻了他,然后发现那就像个孩子的唇。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解除了伪装。

此时他已经缩到他六岁时的模样了,除了发色和瞳色不同,压根就没什么区别。

他很快就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

"逆生长,对吗"
他轻声说

他不想看他的眼睛,扭过头去,然后点了点头

爱尔兰的光之子在这一刻在一个六岁的孩童面前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随后他听见了他颤抖的声音。

"要不是老子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直到死都自己瞒着……"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拜托……你是想让老子当一个连自己爱人彻底消失了都他妈不知道的混蛋么"
他语腔里带着些苦笑,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笑自己。

他依然没有开口,任他把自己抱的死紧。
于是他就狠狠的拥抱着他,把小的可以完全抱住的他禁锢在怀里。
尽管得到仅仅只是心里安慰。

逆生长无解。
他无声的说。

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幅可笑的样子。

关于生日礼物

今天是青峰生日!【突然震惊】

写个青火吧

说实话黑皮对于生日这种东西是没什么感觉的。尤其是自己生日。

除非某些人一定要庆祝,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而有什么触动的

最多不过是"啊,今天貌似是我生日"这样的。

至于某人

"哈!蠢峰你又老了一岁!"

啧。
那家伙一定会这么说的吧。

生日前一天晚上黑皮下定了决心,生日什么的无所谓,但一定要向笨神要到生日礼物!

于是这一天火神打球的时候总感觉背后阴森森的,转头一看发现青峰泛着黑气站在篮球馆门口,手上是刚刚自己本想抛给学长的篮球。

"呦!青峰!来打球吧!"

一根筋的火神完全无视了那些黑气

"你再放黑气就完全看不到你,太犯规了!"

……好吧。

看着火神灿烂且冒着傻气的笑容他犹豫了下,还是打了起来。

比赛结束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火神拿过一个矿泉水瓶就大口灌了起来,还剩一些的时候抛给了他。

青峰接过水瓶,看了眼火神。

阳光透过篮球馆的玻璃撒了进来,照到他的身上,给他全身都镀了一层光。

他刚喝过水,嘴唇亮晶晶的反着光。呼吸还未平复,低沉的喘气声回荡在他的耳边。

这画面对来要生日礼物的青峰产生了极大的冲击,最直观的反应是ーー他硬了。

从来不懂如何节制的随心所欲派黑皮一把拽过火神就来了个法式深吻,全然不顾一旁围观的学长们裂了的眼镜和僵硬的嘴角。

最后还是丽子站了出来,把这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强发狗粮的混蛋丢了出去,顺便留下了一句话

"要做回家做去!"

其他人被这雄浑的一声震得差点就要跪拜大喊教练威武

篮球馆外的黑皮倒是很上道,丢下一句受教了就扛起还在脸红懵逼状态的火神跑了。




至于他们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么,咳,R18的东西不要多看会变成工口峰的哦!


总之黑皮君还是很顺利的要到了自己的生日礼物,过了一个愉快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