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短秋

二次死宅,足球爱好,腐龄八年,海贼死忠,本命索大,一见钟情然后粉了十年,漫威DC都看,粉妮妮小虫老爷闪电,欧美最爱RDJ,其次普叔
擅长尬聊,是话废本人了
【是个暗搓搓的罗粉】

无望的爱情【仏英】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是”,他顿了顿,轻声说,“嘿老兄,我想我完蛋了。”



安东沉默的咬着烟头,蹲在弗朗旁边的台阶上,盯着门口那台骚包的车放空脑子。




“我完了。”弗朗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他用双臂紧紧夹住自己的头,把面庞深深的埋在了两膝之间。

他整个人都在法国乡间的微风中颤抖着,颤抖着落下透明的液体,打在台阶上的尘埃里。




安东最后狠狠地吸了口烟,捻灭烟头,状似平静的开口:
“柯克兰若是知道了,绝对会把你当做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


弗朗西斯从来都没有可能和亚瑟柯克兰在一起,他们之间隔着十万道山隘,十万道深涧。千沟万壑在本就广阔的距离间肆无忌惮的遍地横陈,他不过踏出了警戒线一步,就是千峰之巅。



他理智清晰的给这段恋情下了无望的判定,并冷静的告诉自己死了这条心。

可是他的心却很不依不饶,只要得了一点点希望就立刻打蛇随棍,迅疾地成长膨大,甚至颤巍巍的开出一朵小花。





他模模糊糊的想,但我只是爱他啊


我又犯了什么错呢?

签字笔理论【一】

何浩咬着烟,烦闷的抓着头发,揪下来几根白毛。他坐着办公椅打了个转,苦思冥想了一阵,回身向朱二要了跟签字笔。

他糟心的看了我一眼,不情不愿的开了腔。


“人就是签字笔。”

他慢吞吞的说着他的怪异论调

“上点心的活久些,不上心的许是生产中就粉身碎骨了。”


“而这活久之中又有细分,一类是壳子活的久的,一类是内芯用的久的。”



“壳子活的久的是多数人的现状。”


“他们在年岁逐日增长的同时也在改换着自己的内芯,直至壳子迎来终末时,内里早已面目全非。”


“他们称这种过程为‘成长’。”








“内芯用的久的很少见,这种人迄今为止我只见过七个。”



“我,朱二,龙伯肃,成三爷,十六年前的阿武,许佑,金七。”



“我和朱二如今在朝城里浑混度日,龙伯肃早被赶去了国外。三爷那年因着霍铁拐入了狱,阿武是已入土为安。许佑听闻终被逼进了军营,估摸着这辈子再难重见天日。金七彼时是多么骄傲强大的一个人,我最后一次见他时却是已经残了。”



“我之所以说这些陈年旧事,不过是想告诉你,这类人向来没有善终。”


“因为不曾换过内芯,因而始终学不会圆滑自己的棱角,且随着时日减少越来越力不从心。”


“这类人有先天就是的,如龙伯肃和阿武,也有后来变成的,像许佑和朱二。”


“但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无一例外全都活的艰难。”




“因为我们是异类,从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