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短秋

二次死宅,足球爱好,腐龄八年,海贼死忠,本命索大,一见钟情然后粉了十年,漫威DC都看,粉妮妮小虫老爷闪电,欧美最爱RDJ,其次普叔
擅长尬聊,是话废本人了
【是个暗搓搓的罗粉】

【唐鳄】灰天

☞记个脑洞,克洛克达尔应是灰黑的天际线。

☞有罗格镇提及,但跟Drug没啥关系

克洛克达尔出生在风雨飘摇的午夜。灰色的浪涛拍打着船壁,女人的痛苦和鲜血伴着生命涌来,那仍是个红皱着皮肤的孩子。

船舱在巨浪滔天中几近倾覆,终于在他睁眼前驶出阴暗。这个孩子第一眼看到的世界是金灿的——他们总这么想,可没谁留意他仍注目着背后灰黑的天际线。



克洛克达尔不待见多弗朗明哥,这很常见,疯的不那么厉害的都不待见他。但多弗在看见这条驰名的沙鳄时一瞬间就想起了罗格镇的阴雨天,彼时年轻的鳄鱼转身从人群中离开,他只来及看见他的背影,和灰暗的天。

那场景充斥着奇异的矛盾和契合,沾不得水的沙子却完美适配灰黑的雨天,他仿佛是种两极单面的图画,饱含着疯狂的美。

他们是一类人。

多弗抓了抓耸立的金发,雨水和手指把头发压向头皮,像十几年后的他。

暴雨天是疯狂在高歌。




但多弗很待见他。

沙鳄鱼那张跌宕起伏的脸和他跌宕起伏的人生都恰合多弗的恶劣性格,他疯的相当自然,所以很想明白明白后天疯是怎么变异的。而这条鳄鱼身上有太多谜团,例如那条横贯脸部的性感伤疤,例如和白胡子老头儿的关系。

多弗袒露着一身肌理分明的肉体,吹着口哨往身上抹护肤用品,他想没关系,老子叫他在床上交代。

他又想了想克洛克达尔那双冷血动物的眼睛,心叹一声,啧,他一定够辣。

tbc.

莫打我....

七夕手痒画了个情头。

我磕CP讲究随缘|・ิ*・ิ |

重玩机械迷城,想起几年前上物理补习课,老师问玩过机械迷城吗,班上就我一个特积极的说玩过啊!完之后老师特恨铁不成钢的说那应该逻辑很好啊,我就默了,没好意思告诉他我是走一步看一遍攻略的超怂玩家……

他从刺目的光中寻他的身形

罗罗诺亚第一回见山治的时候,正提着朗姆往嘴里灌。刚放下酒瓶爽快的一抹嘴,门边儿就进来一人,一梭子炸了旁边的倒酒管,

金黄的酒液喷泉似的浇了一地,淌没了他这一顿酒钱。

于是他眯起眼迎光去看是哪个愣头青得大出血一番,就瞧见一头灿亮的金发,以及弯的颇肆意的嘴唇。



后来罗罗诺亚每回和山治干点活塞运动时都爱揉弄那一头金发,看那纯粹的金黄色被汗水打湿。有回山治抽着烟拿手抓了抓头发,问他为什么,他闭着眼靠在床头,回答的话语咕哝着不甚清晰。


像阳光下的朗姆酒。


杰克·布伦南

他颓废地坐在酒吧的灯光里,满身迷醉的酒气。胸腔在不明显地鼓动,青紫的痕迹在衣衫下与冰冷的空气里蔓延。


于是他砸碎了一瓶朗姆,用破碎的玻璃倾倒酒液。


那确实是瓶好酒。


他的皮肤烧了起来,宛如被火燎烤一般的刺痛在皮肉里横冲直撞,蜜色的肌肤泛上了颜料般的淡红色,却随着汗水的冲刷愈发艳丽。咸湿的气息触痛了手上的伤口,于是血液又一次漫过河堤,在拳茧和手背的筋骨中流淌。


……铁锈味泡盐水,真他妈地狱般的滋味。




/五万块看了两遍,每回都在似懂非懂的沉默里读完最后一个字。在床边窝着的时候看着布伦南说他热爱喝酒,于是就写了这些。



山治躺在地上,大字张开身躯,用下巴对着天花板。他努力睁大双眼,用力向上挺着背脊,直到满脸通红。
附着在眼球表面的水汽被引力恶意的拉聚成团,沿着弧面越滚越快,直至到了他金色的睫毛上——
水珠颤了颤,在把睫毛彻底压垮前松了力道,同他的背一块砸向地板。

“喂,”他有点心不在焉的问,“你骗我啊。”

弃号一段时间
鉴于我是个很没长性的家伙

写文产粮从来都是为了开心,假如不再因此而快乐的话,我想不出为什么还要继续留下来


开学了。
还有晚自习,到家已经是九点之后的事了呢。
就算是九点也要超勤奋的努力学习,我他妈快被感动哭了

但是!
撑着一口气也会想着更新的!

日哦,我看了好多遍都没发现有什么敏感词啊

甜甜的恋爱日常有什麽危害!【呐喊】

【记梗】可套多CP

两个人,A和B,很平常的生活在一起。然后有一天,B穿越了。身体还在,魂穿到了另一个世界。



B穿到了重伤的C的身上,而C已经有了爱人D。也就是说,因为B穿了,所以C消失了。这等同于B非自愿的杀了C。要命的是,B和C很像,这导致一开始什么都不明白的B下意识伪装一下,就令D坚信他是C了。而D很偏执,认定了就不会改,所以当B同他说自己不是C的时候,他只当B是因为重伤所以导致后遗症,并且发誓说没事我会一直照顾你的。而且他为了迁就B,都不叫C了,只喊他B。



A在原世界苦苦研究,费尽心思终于找到了B的灵魂,他不顾危险穿了过去,结果看到的是,D喊着B的名字,同B亲近。他们亲昵的举动做的很顺手,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



B顺从D了,因为D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假如他一直抗拒的话,D的控制欲会促使他杀了B。



但是这些苦衷完全没法一下让A清楚,更何况A为了B没日没夜的拼命,熬到今天已经是不清醒的了。他就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全靠对B的爱支撑。



A疯了。